一: ECO的Foucault’s Pendulum
ECO怎么可以这样写小说?
随便摘一段,不要用字典,翻译一下
Beyond this sequence of antique machines—once mobile, now immobile, their souls rusted, mere specimens of the technological pride that is so keen to display them to the reverence of visitors—stands the choir, guarded on the left by a scale model of the Statue of Liberty Bartholdi designed for another world, and on the right by a statue of Pascal. Here the swaying Pendulum is flanked by the nightmare of a deranged entomologist— chelae, mandibles, antennae, proglottides, and wings—a cemetery of mechanical corpses that look as if they might all start working again at any moment—magnetos, monophase transformers, turbines, converters, steam engines, dynamos. In the rear, in the ambulatory beyond the Pendulum, rest Assyrian idols, and Chaldean, Carthaginian, great Baals whose bellies, long ago, glowed red-hot, and Nuremberg Maidens whose hearts still bristle with naked nails: these were once airplane engines. Now they form a horrible garland of simulacra that lie in adoration of the Pendulum; it is as if the progeny of Reason and the Enlightenment had been condemned to stand guard forever over the ultimate symbol of Tradition and Wisdom.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写小说,我的词汇量已经两万了,难道要读者一边看他的书一边翻OED。
而且英译者也有疏漏,几处拉丁文没有翻译出来。
如果是我的阅读水准有问题,我可以举前几天读过的Maugham的The moon and the sixpence 为例。毛姆的文笔流畅清晰,读得琅琅上口。而且一章读完,我也不用查字典。而读ECO的书,一段不查词典都不可能。难道这就像中文中的唐诗特别是白居易的诗歌,农妇能通和李商隐的擅长用典连中文系教授都弄不明白。又如英诗中得雪莱的清爽和弥尔顿的堆砌典故。自然喜欢的人都有,可能水平尔尔如我者就需要勤奋GOOGLE和OED来读ECO了。
二. 图齐的《梵天佛地》
意大利著名东方学、上世纪国际上最著名的藏学家图齐所著,全书四卷七册,再加一本索引及译名对照表,共8册。各卷内容为《西北印度和西藏西部的塔与擦擦》、《仁钦桑波与西藏佛教的复兴》、《西藏西部的寺院及其艺术特征》及《江孜及其寺院》。书稿内容庞杂,图表非常多,使用了大量藏、梵文献,涉及众多印度和中国西藏宗教学以及古代西藏考古、艺术和建筑学的相关内容。
第一次见到此书是2010年刚出的,时余在深圳书城,翻了翻,掂量了下钱包,怏怏而去。
这次终于痛下决心花580元买下。图齐的第一手资料还是非常重要的。(很多当时还存在的寺院后来毁于文革)。 而那么多烨烨生辉的藏文梵文也是我收藏此书的一大原因。
三. 孙书柱先生的《第三帝国的艺术博物馆》
匆匆几句,与书关系不大,主要是写我和孙先生交往的二三事。
孙老师是父亲的老师,是驻奥地利,驻德文化参赞,诗人,翻译家,外交家。北大德语系的研究生毕业。做过邓小平,赵,的德语翻译。四朝元老,他经历过中国外交史上的很多重大事件,我只是听人说过,知之不深,所以无法着墨。
2008年我在北京工作,他通过父亲介绍,看了我的博客,便约我见面,请我吃饭。第一次见面,就大加赞扬我。我很羞愧。后面他几次和我在一起,就会向朋友大加赞扬我,弄得我又是羞愧又是感激。那时他便闭关译书。连手机也不开机。
之后我离开北京,到深圳,2010年,由于公务,去北京出差了几次,便常去拜访孙老师,孙老师是很帅的那种文化人,记得他带顶绅士帽。带副墨镜,穿着风衣,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真是风采俊朗。连那时我的EX都被迷住。
2010年底,孙老师介绍了一个济南民间中医,说用药酒可以治愈我的燥郁症。我去了,但是情况恶化,精神恍惚,就写了诗骂了孙先生,其中一句是,早知命已断,何事苦相逼。孙先生看了非常生气。于是就不再与我联系。后面又因为我博客写了一篇文章,说到蒋中正先生抗日永垂不朽,他看了更是生气。
今年结婚,本想请孙先生证婚,但是他碰巧去德国了,遗憾。和妻子到北京的力力豆花庄用餐,和大堂经理提到孙老师,那经理便肃然,说,孙先生。
我想,这就是那种非常不多见的文化的力量。
四:Bobby Flay’s Throwdown!
匆匆翻过一遍,看过此书的好处是大部分的西餐,你就是不会做,也可以娓娓道来了。
五:张文江《潘雨廷先生谈话录》
此书是往复朋友推荐读的,周易正义翻过。高亨的几本周易著作也翻过,的确潘先生比高亨高明很多,但限于鄙人的易学浅陋,只能用维特根斯坦的话,对不可言说之物保持缄默。